最后莎曼纱说道:“林大人,克塔克地区是我们奥特萨的都城。现在我们已经向大秦上表称臣纳贡,大秦是不是应该把克塔克地区还给我们。”
很显然,这话说得太直接了,不符合一个蕃属国对宗主国说话的口气。
于是,林景笑而不语。
真正的强大,不是高声的斥喝。而是保持微笑的底气。
***
又是西苑经筵的日子,听了一天的经筵,秦牧感觉有点累了,心累。
众人散去后,他静静地躺有莫愁湖的画船上。让自己从身体到精神,完完整整地与莫愁湖的浩渺清波,雨花台缠绕的一缕白云,还有秋日的蓝天,静静地融为一体。
董小宛在船头轻抚琴弦,一曲《南山云》如恬淡的山水鸟语、飞花落叶,演绎着一派静谧空灵,如同无人的山间。白云缓缓地漫上山端,再轻轻流淌下来,群峰迷缈。天光如幻。
美丽的江南女子,水一样的顾含烟,纤纤玉指,往掐丝珐琅彩薰香炉里添进了一些香料,袅袅的香烟让她的容颜有些迷离,一如岁月的流光。抹不去,却又看不真切。
“陛下。茶沏好了。”
秦牧坐起来接过茶碗,轻呷一口。继续斜躺在玉簟上。
红藕香残玉簟秋,湖上西风盈香袖。顾含烟轻轻劝道:陛下,这么躺着,小心着凉,把毯子盖上吧。”
“含烟,别说话,让朕静一静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顾含烟终于还是拿来一张薄衾,轻轻地盖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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