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把记载李继卿履历和人际关系的小册子又仔细看了一遍,才收进袖子里,他虽然谈不上多疑,但有些事情还是要防微杜渐的。
亲征前,他晋刘伯全东阁大学士衔,一同入阁辅政,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。
如果是自己在南京的时候,李继卿上这样的奏疏,他会一笑置之,但这个时候上,未免有些太凑巧了。
李继卿这是要干什么?仅仅是为了出风头?还是为了讨好杨廷麟和皇后?
一向不问政事的皇后杨芷为什么突然派莫莫连夜出宫,秦牧大致能猜到一二。
在这件事中,最无辜的大概就是太子秦业了,才四岁的孩子,什么也不懂,却被牵扯了进来。看来有些人,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啊。
家事,国事,天下事,总归就是做皇帝的,想消停一下难呐。
等李香君几女出来,笑容已经重新回到秦牧脸上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他注意到李香君换了身装束,头插并蒂海棠修翅玉鸾步摇,耳戴七彩宝石镶银坠子,上穿白色貂皮小,袄百蝶穿花的八幅湘裙。把她娇小的身材勾勒得玲珑动人,轻盈若仙,一对秋水明眸顾盼之间总是情。
秦牧往宽敞的云龙捧寿坐褥椅上一靠,向她招手道:“香君,过来。”
冬天里,秦牧最喜欢抱着她,她娇小玲珑的身体抱在怀里,温软如鸽,就象抱着一个芭比娃娃一般。
李香君腻在他怀里,柔声说道:“这天寒地冻的,陛下远征归来,一路劳顿,又要劳心国事,也没有歇息的时间,妾身心里好生担心呢。”
徐若诗也跟着说道:“就是,陛下身为天下之主,劳心国事虽然理所当然,但也须劳逸结合,保重龙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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