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庙献俘,历朝历代都是百年难得一见,具体仪式是什么样子,普通百姓还真没几个见过。此时的拜鲁图琥等人,被用白色的绥带系颈,由士兵牵着,还真有点点象牵狗。
路边的百姓一看,全乐了,嘻嘻哈哈。有的人立即回应前头的人:“什么叫象,这牵的分明就是狗,在我大秦天子面前,我看呀,他们连做狗也不配。”
“对头。几个虾兵蟹将,也敢来惹我们大秦,这回可得吃屎!”
“可惜啊,俺没有准备,不然真在这路边摆上一砣屎让他们舔着吃了。”
“什么话,我大秦堂堂天朝上国,你们好歹也是大秦的子民,嘴巴干净点。什么屎不屎的,那叫阿堵物。”
“咦,张老三。不是钱才叫阿赌物吗?”
“我.......我张老三视钱财如粪土,不行吗?”
“别吵,别吵,看见没有,前头那个就是什么固始汗。”
“个屎汗?我说吗?这就是个吃屎的没错吧......”
“..........”
拜鲁图琥能听懂汉话,他赤着上身。被士兵用白绥带牵着走,本来就屈辱得要死。再听路边百姓这么闹哄哄的说一大通,真想一头撞死算了。只是现在,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
早知如此,老老实实在青藏高原做土皇帝多好啊,想到这些,拜鲁图琥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身后跟着苏德、那日松、苏日勒和克、乌日更、只尔斤这些人,大冬天的,这些人赤着上身,冻上身上一片乌青,浑身直打颤,被押到太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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