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页页壮烈的历史,就象枯死的胡杨树一样,裸露在荒原上,千年不朽,默默地诉说着无尽的悲凉。
西出阳关,这是多么容易,却又如此艰难的一步。数千年里,那些走出这一步的将领,都已名垂青史。
李定国在想,那些走出去的汉将,都是寂寞吧。
因为,一千年了,已经整整过去一千年,汉军的铁蹄再没有踏上过西域的土地。
“前不见古人。后不见来者,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!”李定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身边的亲兵张原带着几丝向往的神情问道:“大帅。天山是什么样的?我听过薛仁贵将军的故事,说书的说到将军三箭定天山,壮士长歌入汉关,最让我激动。大帅,咱们会出兵西域吗?会去天山吗?”
一阵大风卷来,漫天黄沙飞舞,李定国透过苍茫的黄沙西望。平静而肯定地答道:“会的!以陛下的胸襟,迟早会把西域容纳进来的。”
就在此时。关外的地平线那头,数骑快马狂奔而来,扬起来沙尘如飞舞的黄龙;
这数骑黑衣玄甲的秦军侦骑,奔到废坍的关下。见李定国在关上,立即急声大喊道:“大帅,我们刚刚打探到,准噶尔部攻破了叶尔羌城,阿卜都拉哈汗率领少量人马,正向玉门关逃来。准噶尔巴图尔汗第五子僧格正在率军追杀阿卜都拉哈.......”
这个消息,立即引起了李定国身边的秦军一阵骚动。
叶尔羌阿卜都拉哈汗信奉的伊斯兰教中的黑山派,而他儿子尧勒瓦斯信奉尧勒瓦斯纳克什班底教白山派,父子不和;
阿卜都拉哈汗对这个和自己作对的儿子很不满。要剥夺他的权力,尧勒瓦不甘束手就擒,加上手下怂恿。去年十一月,驻守哈密的尧勒瓦向天山以北的准噶尔部借兵,以子伐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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