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由。”
“陛下,正所谓国虽大,好战必亡,今我大秦社稷初定,本应息兵以养民,岂能不顾天意民心。反其道而行之?始皇帝前车之鉴陛下当思之。”
“大胆!”
秦牧沉喝一声,宣政殿里嗡嗡作响。让不少大臣为之色变。秦牧怒意不减,指着尚清臣说道:“你说朕逆天而行,惘顾百姓死活?朕问你,天意是什么?朕可曾因此向百姓派饷?”
“陛下.....”
“你不必说了。朕现在命令你,立即回礼部衙门前,盯着地球仪看上三天,立即!”
秦牧在朝堂上,向来给大臣一种虚怀若谷,善于纳谏的明君形象,即便是跟随秦牧最久的司马安等人,也从未见他如此暴怒过。
今天突然来这一下,真个是天雷滚滚。炸得所有大臣都有瑟缩之感。
这一刻,大臣们悄悄地望着丹墀上的皇帝,恍然记起。这个一向温文尔雅的皇帝,曾是个垒起一个个京观,一次次冲锋陷阵,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皇帝。
他有温文尔雅,善于纳谏的一面,这绝对没错。但他的逆鳞。也绝不容许有人去碰触。
至于他的逆鳞在哪里,这就看各位大臣的眼光和智慧了。比如这次海军之事,显然就是皇帝的逆鳞所在。
在文武界限方面,秦牧一向态度鲜明。那就是军队是皇帝的军队。
文官最好别把手伸得太长,尤其是作些不切实际的指责,这无异于在碰确他的逆鳞。
在秦牧暴怒之下,尚清臣下殿领罚,殿内也变得噤若寒蝉,没有人再敢就成立海军都督府说三道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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