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搂着她娇小玲珑的身体,柔声问道:“香君,你还好吗?”
“好,就是想秦王了.....”李香君如喃喃呓语,抱着他不肯松手。
“本王也想你了。”秦牧哈哈一笑,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。
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里侧,池水氤氲,水面上撒满了红色的花瓣。
黄昏的夕阳从半启的扇扉洒进来,洒下一室的宁静。
微波轻荡,秦牧舒服地靠在池边,热水漫过胸膛,让人浑身泰然。
怀中美人娇态万千,黛眉开娇横远岫,绿鬓淳浓染春烟,池水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真个是冰肌玉骨,有若凝脂。
李香君轻吻着他的脸颊,柔情似水地说道:“秦王,二十天了,奴望眼欲穿,秦王也不回来看奴奴一眼。”
“这不是回了吗?今番本王一定要好好疼你。”
秦牧搂着她那细得不堪盈握的纤腰,那嫩滑的肌肤滑不留手,娇小玲珑的体态如同一个香扇坠儿,让人无比怜**。
李香君不自觉地扭着着娇躯,那拥雪成峰,如同一双白玉雕成的水蜜桃轻轻厮磨着他的胸膛。
秦牧一手滑将上来,轻轻握住一个玉桃儿,手感柔软而不失弹性,食指在顶端那小小的红樱桃上一弹,她顿时发出了声轻吟,“.....哦.....”
她酥软的娇躯向下滑了滑,玉股春湾处顿时被一根滚烫的物事顶入,“啊.....秦王....您躺到池边去好吗?奴奴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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