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嘻嘻直笑,不失时机地打趣道:“秦王开个画绣坊,一直在跟含烟说什么品牌效应,如今看来,知道品牌效应的可不光是秦王哩,秦王,这事儿奴觉得有趣,您别生人家的气好吗?”
李香君软语相求,秦牧哪里还能有什么气,好吧,秦王鸭就秦王鸭,不过这一顿,你得给我打八折,不,五折;不然我可亏大了。
俩人吃完饭后,又要启程南下,许英杰、吴佳成及苏州官员一齐来送行,秦牧对各人嘉勉了几句,便上船离开苏州。
焦梦龙那番话,让秦牧攻打福建的心更迫切了,船队进入太湖后,他吩咐下去,一路不再停留,直接到杭州去。
湖上雨细烟轻迷人眼,飘洒正潇然,船行在平滑的水面上。细浪吐寒花,烟浪远相连。秦牧躺在船舱里小憩,靠着姜黄色锦鲤锦锻的大迎枕,拥着云丝绵被。李香君坐在身边。帮他轻轻按摩着。
“秦王,路上为什么不停了呢?”
“先赶去看看水师训练得怎么样再说。”秦牧的手在她娇小玲珑的娇躯上无意识地滑动着,心中却在想着心事。
看来郑家得尽快拿下来才行啊,当然,绝不仅仅是为了焦梦龙所说的靛青染料,郑家控制着海上商路,从日本到南洋,都在郑家控制之下;
如果不拿下郑家,海上商路不畅,整个大秦就象被人掐住了大动脉一样。这怎么行?
现在的问题在于,拿下福建问题应该不大,关键是如何拿下郑家,如果让郑家那支强大的舰队退到台湾去,就算拿下福建。这海上商路依然还是被郑家掐着啊!
李香君见他眉头紧锁,知道他在想事情,想起他在小酒楼说过心累的话,不禁心痛地说道:“秦王,先歇息一下吧,或许歇息一会儿后,就能想出好办法来了。”
“嗯。那就歇息一会儿。”秦牧将她拥到怀里,李香君身体娇小玲珑,拥在怀里感觉十分舒服,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,很好闻。
“快把眼睛闭上。”李香君娇声威胁道。
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,郑家的舰队却又从脑海中跳出来。这支庞大的舰队,真是让人喜欢让人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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