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梦梁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瘀青,挥舞着大袖慷慨陈词道:“诸位,秦王本是明主,如今却要禁女子裹脚,招女子为医,还要办什么女校。命宫中美人出来抛头露面,自坏纲理伦常,何也?
无他,这是朝中出奸臣了,他们蛊惑君上。蒙蔽圣听,倒行逆施,欲坏我大秦朝纲啊!正所谓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我等饱读圣贤之书,对此岂能视若无睹,任由奸人乱国?”
黄梦梁话声一落,楼上顿时一片喧闹,有人激愤,有人好奇,有人起哄,乱纷纷地议个不停。
“是啊,是啊,秦王本是明君,如今这事做得一反常态,恐怕真是受了奸臣蛊惑。”
“肯定是这样。”
“诸位仁兄,小弟有些不明了,这奸臣是谁呢?”
“是谁?”钱琛一把推载椅子,站起来居高临下说道,“这奸臣是谁还用说吗?在满朝大臣之中,有几个能让秦王言听计从?有几个能左右秦王的想法?又有几个能只手遮天,蒙蔽圣听?”
钱琛连发三问,声如炸雷,震得满楼回响,这矛头所指,就连傻子也知道是谁了。
“诸位,正所谓君王死社稷,国士死君王。为了大秦能驱逐鞑虏,恢复中华,为了大秦的长治久安,我等岂能坐视奸臣乱国,危及大秦社稷。”
“不错,咱们必须站出来。”
“讨伐奸臣,让他无处遁形。”
“大伙一起去敲登闹鼓,向秦王进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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