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武!”
两班衙役喊过堂威,应天府尹罗汝南惊堂木一拍。朗声问道:“堂下何人?因何击鼓?”
陈贞慧答道:“学生宜兴陈贞慧等,特来击鼓鸣冤。”
罗汝南不动声色,抚了抚长须接着问道:“你们有何冤情,要状告何人?”
“学生等要状告应天府!”
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,陈贞慧话一出口。堂外观审的百姓顿时大哗,这来人家的衙门状告人家,这事还真是公鸡下蛋,头一回看见。
罗汝南抚了抚长须,接着问道:“你们要状告本府,可以,把状告本府的理由说清楚。”
外头的百姓再次大哗。本以为会大发雷霆的府尹大人,被人家当面告了竟还这般好说话,今日这事还真是邪乎了。
就连陈贞慧等人也没想到罗汝南是这般反应,不由得愣了愣。
“.......大人,孟子有云,民为贵。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余姚举子黄宗羲说古者以天下为主,君为客,凡君之毕世而经营者,为天下也。黄宗羲所言与孟圣人所言如出一辙。却因此遭到应天府逮捕入狱。学生敢问府尹大人,孟圣人所言,可有错乎?”
罗汝南平静地问道:“你们就是为黄宗羲来击鼓响冤的?”
“正是!”
罗汝南靠在椅背上,平静地看了陈贞慧等人一眼,伸手,抽出一支红头令签往堂下一扔,对衙役下令道:“来呀,每人十大板。”
两班衙役如狠似虎的扑上来,不由分说将陈贞慧等人按倒在地,裤子一拉,露出白花花的屁股,啪!啪!啪!一时之间大板不停落下,堂上响个不停,打得陈贞慧等人惨叫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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