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只要来安东岸锡翰的一万大军存大,多铎就不用担心过不了来安河。
只是宁完我总有股不祥的预感,他隐隐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圈套,己方已陷在圈套内而不自知。
出于谨慎,他提议道:“王爷,不如咱们移师东去,先全力攻下来安县城,等大军粮草无忧,再...........”
“再什么?你当刘猛这五万大军都是吃素的吗?咱们去攻打来安,刘猛还会干巴巴地守在滁河岸,不去解滁州之围吗?
还有西面的的李九,步骑加起来也有一万,此处离滁州不过几十里,刘猛和李九一但过河,多则一天,少则半日就能杀到滁州城下。一但让秦牧突围回金陵,咱们还有机会吗?”
“这.........”
“宁学士不必多说了,来人啊,传本王军令,大军立即起营,返回滁州。”
“喳!”
在来安,被多铎寄予厚望的锡翰开始出发了,**县城到来安县城距离不过六七十里,宁远一万五千人马走了半天,离来安只有三四十里远了。
三四十里距离,锡翰的骑兵顶多一个时辰就能杀到,宁远绝对没有退回**的机会了。
锡翰留下李国翰三千人马,继续围困来安,自己带着将近七千铁骑,如一阵疾风向东南飞驰而去。
然而,锡翰刚刚离开,来安县城北便轰然打开,一面苏字大旗,迎着呼呼的北风,冲出了北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