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兰胸。菽发初匀,脂凝暗香。似罗罗翠叶,新垂桐子,盈盈此药,乍擘莲房。窦小含泉。花翻露蒂,两两巫峰最断肠。
那说不尽的芬芳美态,道不完的娇弱酥柔,让秦牧欲罢不能。
“爷,奴不行了。”董小宛虚弱地哀求道。
她生性娴雅好静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体质极为柔弱。被两度送上云端之后,身体已经绵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若是继续承受,倒也勉强能支撑,只是那样一来,那飘飘仙去的美感便不会再有了,剩下的只是默默忍受着刺痛。
“爷。让........唔....”
秦牧一下子吻住她的香唇,伏下身体来拥着她说道:“我也累了,咱们休息一下。”
他的身体状况明确地告诉董小宛,他在说谎。
董小宛虚弱地依偎在他怀里,心中有丝丝的愧疚。
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个郎似乎对柳如是有些排斥,柳如是虽然年龄稍大几岁。但那妩媚之姿不下于少女,还多了几份成熟动人的风韵,等闲男子见了无不为之魂消色颤,个郎就算眼界再高,在未得满足的情况下,似乎也不应如此排斥才对呀。
“爷,如是她.......”
“她怎么了?你呀,你觉得我好,并不代表人人都觉得我好,你确定她愿意........”
秦牧的话让董小宛惊愕不已。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他之口。
回想当初自己刚被送到长沙时,他是多么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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