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曼纱连忙把海如风的话翻译给布鲁南听,布鲁南施了礼,便依令去执行,选了几十个口齿伶俐的士兵,先割下山道上战死的敌军的首级,然后拿着这些头颅下山,一边对奥朗则布辱骂,一边解开裤头,对那些头颅撒尿,显然是把莫卧儿士兵的头颅当作夜壶用了。
“奥朗则布,有本事你过来呀。”
“哈哈哈,我们迟早会把你的脑袋也割下来,撒上一泡尿。”
“奥朗则布,你咬我啊.......”
“...........”
奥特萨士兵极尽羞辱的声音传到山上来,莎曼纱转过脸不好意思看,她红着脸问海如风:“海提督,这样会有用吗?奥朗则布会恼羞成怒继续攻山吗?”
“可能性几乎为零。”
海如风答得很干脆,莎曼纱听了为之愕然,不解地问道:“海提督,你既然认定这样无法激怒奥朗则布,那为什么还这么做?”
“激怒不了他,但可以打击他的威信。”
莎曼纱这才回过味来,是啊,这样羞辱奥朗则布,就算激怒不了他,对他的士气总是不小的打击。
奥朗则布被如此羞辱,确实十分愤怒,但他征战多年,是个比较理智的人,知道海如风是这么做的目的,所以他忍住了。
但总让河对岸的那些家伙不停的羞辱,也不是办法,他派出几百人马,重新杀过河去,将那些奥特萨士兵赶回了山上。
但布鲁南却是不依不饶,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,想尽一切办法,不停地羞辱奥朗则布,对那些死者的头颅撒完尿,又拿来当球踢,
几万莫卧儿大军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怒气冲天,却又无可奈何,一种悲观的情绪开始在几万大军中漫延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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