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也可以象历代一样,来个垂拱而治,即便那样,大秦一样能变得越来越强大,至少在一定的时期内是这样。
只是错过了开国的这十年八年,等一切构架僵化下来后,想要推动的东西还能再推动得了吗?
都说治大国职烹小鲜,但这似乎不适合开国之初。
历朝开国之初,实际上都是把前朝的东西推倒重来,没有比这更“大刀阔斧”的了。
医保的事,刚刚选了六个县展开试点,随着各州县同知、县丞的司法培训的结束,秦牧又计划着司法改革,这将是他要推动的最核心的改革。
这些天,他一直在考虑这件事,老美的司法体系比较完善,但却不能直接复制过来,如何改良,让它更适合当下的实情,这是很伤脑筋的事。
想多了,那种疲惫的感觉由内而外,让他几乎不想弹动。
没在以秦牧的威望,他想做什么,没人能阻止得了。就象朱元璋,罢相制,升六部,杀功臣,哪怕把京城杀个一空,也没人能阻止得了。
但秦牧要推动的这些政策,关键在于适不适合当下的国情,而不在于有没有人反对。
莫愁湖上秋云淡远,画船轻荡,琴声如水流淌,山光水色染微茫。精神上有些疲惫的秦牧,就在画船上睡了一觉,直到黄昏醒来,时才摆驾回宫。
第二天是常朝的日子,秦牧起了个大早,来到宣政殿,三通鼓一过,文武百官鱼贯入朝。
今天来参加朝会的官员,表情都比较轻松,因为今天的朝会,没有预设什么重大议题。
结果参拜过后,司马安等从三品以上的大佬一落坐,礼部员外郎谢一波就冷不丁冒出来,执笏向丹墀上长身一揖,朗声奏道:“陛下,微臣谢一波有本要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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