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抱起李香君那娇小轻盈的身子转了一圈,哈哈笑道:“伴花眠就伴花眠,你们都是朕最美的花儿。”
“陛下,奴奴冒犯之处,还望陛下莫怪哦.......嘻嘻....”
“对了,朕记得有谁管皇帝叫三郎来着。”
“杨玉环。”
“哈哈,杨玉环能叫唐玄宗三郎,你称朕为郎何罪之有?”
李香君一皱琼鼻说道:“臣妾才不要做杨玉环哩,祸国殃民,陛下要做明君,一辈子的明君。”
“香君,你这不是为难朕嘛,朕别的不想,就想做个吃喝玩乐的昏君,你这要求太高,太高了。”
“陛下少吓唬人家,陛下顶风冒雪去看什么蔬菜大棚,这可不是昏君做的事,嘻嘻.........”
“那昏君应该做什么事?”秦牧一脸坏笑地凑到她耳轻声说道,“象昨晚和今早做的事......咳咳,一龙四凤,算不算昏君?”
李香君一时大窘,把螓首埋进他怀里不肯再抬起来。
这时宫里的女宫拿着一封信进来,呈给秦牧说道:“陛下,这是黄连山黄大人递进来的,请陛下过目。”
信没有粘封,秦牧抽出信纸一看,上面简略地记述了漠南的消息,马永贞与蒙轲联手,将诺尔布围困于巴林部南面的山上计19日,等诺尔布粮草渐尽,突围无望而军心大乱之时,便大举攻山,歼敌四千余人,俘虏万余,诺尔布带两百轻骑逃逸,马永贞正在追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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