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事,若是能安然平息自然是最好。
可若是树欲静风不止,到时可就是狂风骤雨、闪电雷鸣,恐怕谁也撇不清,而且越高大的树,往往会先遭殃啊!
司马安自己何尝不是焦虑不堪,真恨不得把李继卿这个捅马蜂窝的家伙扔到北海去放羊。
李源努力思索了一会儿,有些自我安慰地说道:“好在太子殿下尚且年幼,陛下是千古明君。想必不会过于在意。”
司马安可没有这么盲目乐观,他幽幽地说道:“皇后娘娘贤良淑达,一向不干涉政事。太子殿下年幼,陛下自然是信得过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的,坏就坏在这李继卿平日与国舅关系颇为密切,这其中难保不会让陛下联想到什么。”
他这一说,李源轻抚着胡须的手不禁一抖,赣南之事,虽然过去几年了,但对他们这些老臣来说。可都还记忆犹新。
而且,这不是关键。
关键是现在大秦处处告捷,天子自己也刚刚举行太庙献俘仪式,陈战功于祖宗灵前,扬天威于四海。
常言说得好,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。
外敌威胁不到大秦了,天子会不会借此机会,行兔死狗烹之事呢?
真若如此。李继卿此举无异于授天子以刀俎。皇后和太子自然没事,倒霉的是他们这些开国功臣。
从天子登基以来,逐渐疏远内阁辅臣的举动来看,一切不无可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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