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。”
秦牧这才扫众位大臣一眼,暗暗深呼吸了几下说道:“朕以为,当务之急,是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“臣等知罪!”
秦牧说是不能乱,但不等于各路大军不会乱,历史上,因为一路大军战败,各路兵马全面崩溃的事情比比皆是。
宋神宗五路伐夏,一路败,其余四路皆惊慌溃退。蒙古破襄阳一城,南宋全面皆溃。明军兵分数路伐后金,一路被歼,余者皆溃........
这样的例子,不胜枚举。
兰州的战略位置非常重要,兰州不失,它就象一根定海神针镇在陇右,让敌人顾忌,让秦军心安。
如今兰州丢了,拜鲁图琥的大军不管往东、往西、往西北凉州,都可以全力进击,再无后顾之忧。
南面的临洮府,那日松接到兰州大捷的消息,士气也必定大涨。而秦军则相反,可能会军心惶惶,无意恋战。在双方兵力相差并不太大的情况下,攻守易位也不奇怪。
更要命的是河西,照这情形,河西走廊几万大军由于担心被隔断绝域,会不会全面崩溃,谁也不敢肯定。
兰州的失守,让计划得好好的西北局势急转直下,这下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。
怎么办?
秦牧刚要说话,司马安似乎已经料到他要干什么,郑重拜倒,再三叩首道:“陛下,如今初逢大败,军心不稳,此时陛下不宜亲征,望陛下三思而后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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