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天意,凡人岂能轻易改变天命?难,难,难!”
蔡绪连道三个难字,让岑寅心头阵阵发凉,仿佛大祸的已经临头了一样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“先生救我?”被忽悠得晕晕呼呼的岑寅竟然扑嗵一声跪下去,连声求救。
“岑知府起来,快起来,岑知府怎么说也是真龙之体,在下凡胎**,怎么受得起岑知府如此大礼,折煞下在了,岑知府快起来。”
蔡绪连忙扔下筷子,上前搀扶,可岑寅已经被说迷了心窍,就是不起,跪着拼命哀求蔡绪相救。
蔡绪没办法,最后只得长叹道:“罢了,罢了,在下拼却折十年阳寿,尽力帮岑知府这一次吧。”
“先生果然肯帮我?多谢先生,多谢先生.....”
很难想象,一向飞扬跋扈的岑寅,竟然如此低声下气、感激涕零地求一个人。
蔡绪这份本事,恐怕就是后世那些传销头子,也是望尘莫及。
“岑知府,请恕在下直言,如今岑知府按在下说的去做,保住性命或许不难,要在西南自立一国,这就要看天意了。若是想得天下,坐拥四海,那已经是不可能。
岑知府切莫要忘了在下今日所言,若是有朝一日岑知府能在西南立国,万莫要再贪心,要是还强求整个天下,岑知府必遭天遣,万劫不复。”
“是是是,我一定听从先生嘱咐,如何破解,先生快快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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