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会,只是略知一二,泉州知府何大人是南宁府人,托在下来帮找块风水宝地,如此而已。”
连连堂堂的泉州知府都托他回乡找风水宝地,那这人肯定是不得了,岑寅的态度顿时大变,让人上茶之后,满心好奇地问道:“那蔡先生不在南宁府找,因何找到思恩府来?”
“在下是跟着龙脉来到思恩府的。”
“龙脉?”岑寅忍不住惊呼一声,两眼圆瞪。
蔡绪见鱼儿要上钩了,笑而不语,端着茶细品慢呷,意态休闲之极。
他越是这样,岑寅越是着急,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:“蔡先生,你说我思恩州有龙脉,这可是真的?”
蔡绪仍旧不答,抬眼仔细审视着他,把岑寅看得心里直发毛。蔡绪不断地掐着手指,脸上神色变幻,最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先生为何叹息?”
“我看岑知府面相本是贵不可言,但如今印堂却十分晦黯,只怕........”
“哎呀,先生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呀,你这样吞吞吞吞的,可把人急死了。”
“岑知府有所不知,泄露天机,是我等的大忌,特别是岑知府命格奇特,一但泄露,在下必定折寿。”
“先生,你这又是龙脉,又是天机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先生若是言明,本府必有重谢。”
岑寅越急,蔡绪论越是不肯开口,喝完茶之后,竟然便告辞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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