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大秦的弦绷得太紧了,有些事情应该缓一缓,否则只怕是欲速则不达啊。
大臣们散去后,秦牧去看望了一下红娘子以及刚出生未满十天的次子。
红娘子这匹胭脂马,在生完孩子之后,不经意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柔,见秦牧微笑着逗弄儿子,她也静静地看着,一脸的笑容。
等奶娘把孩子抱下去,她才柔声问道:“陛下可是有烦心之事?”
秦牧坐到床边,握着她的手说道:“每日总有政事要处理,这是必然的,莺儿不必多想,安心将养着吧。”
“陛下,臣妾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心疼陛下终日劳心国事。”
“哈哈哈.....朕若是哪天不理国事了,你该就会为民请命,讨伐朕这昏君了吧。”
“陛下,臣妾可不敢。”
秦牧陪她聊了一会儿,才回到乾清宫,然后让人去宣那位被封为昭仪的朝鲜文惠公主。
这位朝鲜公主小名知茵,温柔美丽,知书达礼,作为一个外番的和亲公主,她自然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争什么,入宫以来一直谨守本份,对皇后执礼甚恭。
她云鬓上戴着金镶玉蝶翅步摇,身着月青色蹙金疏绣绡纱宫装,杏黄金缕月华长裙,进殿盈盈拜道:“臣妾拜见陛下,陛下圣躬万福。”
“平身吧,朕宣你过来,是要告诉你一件事,朝鲜遣使入朝报丧,朝鲜王月前病薨了。”
李知茵乍闻之下,先是一愕,紧接着神色黯淡下来,再次施礼说道:“臣妾多谢陛下告知.....朝鲜大王在女真鞑虏侵犯朝鲜期间,饱受屈辱,积郁成疾,如今不幸驾薨,还望陛下能体恤朝鲜一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