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有些意外,又有些困惑。
意外的是,今上年纪轻轻,竟把儒、道、法、纵横、兵、墨各家的治国理念捋得如此之顺,就连他也不得不自叹弗如。
困惑的是,今上和自己的儿子说这些,不外乎借其之口,传达给自己得知,毕竟再好的治国方略,也要有人去具体执行。只是今上为何不直接与自己商议呢?
“陛下还提到什么?”
“回父亲大人,除此之外,陛下没再提到什么。”
司马安对秦牧知之甚深,别看他年轻,许多看似儿戏的行为,却隐含深意在内。自古以为,为臣者最忌的就是功高震主,受人君猜忌。
如此重大的国策,今上不与自己这个首辅直接商议,却要借氏儿子之口传达,这其中的深意让司马安琢磨不透。
难道是自己某些行为让今上心有不满,所以隐示疏离警告之意?
司马凯没有想得这么深,他对秦牧这套治国方略,佩服得五体投地,忍不住说道:“父亲大人,陛下心思缜密,高瞻远瞩,这套治国方略若能施行下去,大秦盛世可期啊。”
“这套治国方略陛下早就在施行了。”司马安淡淡地扫了儿子一眼,说道,“以后在陛下跟前行走,多用些脑子,以你这般后知后觉,这个家迟早要败在你手里。”
司马凯吓得连忙跪下请罪:“孩儿愚鲁,请父亲大人责罚。”
儿子毕竟还年轻,司马安看了暗暗一叹,今上待司马家,也算是恩重如山了。这个儿子将来要是能争气点,也不难出人头地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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