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鼎孳拉住她的手说道:“败了,郡王勒克德浑败了,大清这回是真的要完了.......”
“相公,不是还有豫亲王、英亲王吗?不是说他们能征善战吗?”顾眉脸色发白。惶恐不安地询问着。
“眉娘,你是不知道,勒克德浑这一败,洛阳大片战略要地就丢了。固山额真何洛会未得摄政王命令,也吓得匆匆逃离关中,一阵风似的逃回山西来了。
现在只有豫亲王还顶在商丘,但洛阳丢了,他也成了背腹受敌,败退只在弹指间,就连关外,听说秦军也渡海到了朝鲜,从朝鲜打过来了,如今大清已成了瓮中之鳖啊!”
“那怎么办?相公。那怎么办?”
龚鼎孳一咬牙说道:“不能再等了,眉娘你先行出城,我与永清感业寺的住持明德大师有旧,你先到感业寺去住下,等相公我找到机会出城后再去与你会合.......”
“那你呢?相公。你不去吗?”
“现在城门查得很紧,相公我暂时出不去,你稍作化装,混出去不难。相公我另外再找机会,这样分散出城容易一些。”
“可是相公.......”
“别可是了,快去准备,再不走就来就及了!”
在南苑摄政王府里。刚林说出一句几乎与龚鼎孳一模一样的话来。
多尔衮听了,喃喃地说道:“走,往哪里走?”
“王上,现在退回关外还来得及,若是再等下去,秦军占领了了东。我大清就真的退无可退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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