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事体大,顾君恩避无可避,只得立即表态道:“陛下,臣以为李继卿纯属胡言乱语,陛下降旨斥责一番,贬官或是夺职也就是了,大可不必将他的胡言乱语当真。”
秦牧沉默地端起茶来,轻呷一口,垂着眼睑品味着茶香。
他这一反应,让顾君恩一颗心急速收紧,手心全是汗。
其实秦牧心里清楚,恐怕现在多数大臣是象顾君恩一样,希望能息事宁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牧才抬起眼睑说道:“朕准备到大慈恩寺去听法清禅师讲禅,顾卿既然来了,就随朕一起到大慈恩寺听听吧。”
顾君恩尽管心情紧张到了极读,突然听皇帝说要去参禅,还是不禁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。
据他所知,皇帝自登基以来,从未与佛家有过交集,对佛道两家的管理,比历朝还严。
虽然皇帝不反对皇后及宫中嫔妃去礼佛,但自己从未去过,甚至未按历朝历代惯例,设立皇家寺观。
顾君恩相信,皇帝在这个时候,突然要去大慈恩寺参禅,绝对没有那么简单,然而皇帝的用意何在,他一时却不得要领,不免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。
“臣遵旨。”顾君恩满心疑惑,起身恭恭敬敬地一揖。
秦牧随后与顾君恩乘车出宫,随行护驾的只有李式、牛万山等一百禁卫,还都换上了便服,也没有清道。
自从长安被定为西京以来,比以前繁华了许多,而西北的战事所需的物资转运,以及纷至沓来的商队,进一步促进了长安城的繁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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