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,快点!全部瞄准敌人的首舰,击沉他!”孙十三喊着脖子粗红,Pa0手们一边欢呼,一边飞快地更换子铳。
只用十几秒时间,十门千斤佛朗机Pa0再次怒吼起来。Pa0弹追着敌人的首舰不断地轰击;
这是海如风的命令,因为荷兰人的首舰不但离得最近,而且是敌人的旗舰;
一但成功使之失去行驶能力,敌人后面的五艘战舰就被挡住前行的航线。
奥斯丁的旗舰刚刚被两枚Pa0弹击右舷,让右舷的Pa0手Si伤惨重,其一发Pa0弹击水线上一尺处,海浪高时,就会从弹洞涌入船舱。
弹的船舱里,血R模糊,那些被震倒的荷兰士兵惨叫一片;
还没等他们爬起来。又听到“嘭!”的一声巨响,第三枚弹丸准确地命指挥舱,整个指挥室在猛烈的轰击,被削去一半;
内里的参谋和传命兵当场伤亡人,有垂Si未Si者,发出凄厉的嚎叫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奥斯丁走了狗P运,只是被一片碎木板击脸颊,让他脸夹火辣辣的痛。很快就红肿起来,“这怎么可能?敌人的Pa0弹怎么可能这么准.....”
“将军你没事吧?你没事吧?”水手们奔过来大喊着。
“继续右转舵,快还击!”奥斯丁爬起来,拔出自己的佩剑。厉声大吼着。
此时若从天空下望,可见第营与荷兰船队形成一个“八”字夹角,越来越近,双方的舰Pa0在激烈的轰鸣。飞S的弹丸如流星雨般划过天空;
海面上被弹丸激起的水柱一根接着一根腾起,弥漫的硝烟几乎遮住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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