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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河畔一排排的河房,二楼的yAn台伸出河面来,yAn台皆上cHa着时鲜花朵,花香弥漫,让整条清澈的秦淮河飘满了醉人的清香。
紫烟姑娘人美如花,丽裳如霞,抱着琵琶正在yAn台上唱着一婉转的《江南春》。
呯!突然间,可房里的艾能奇突然将酒壶狠狠地顿在檀香小几上,吓得紫烟姑娘几乎忘了弹唱。
“这分明是调虎离山,我就知道,他没安什么好心,果然不出所料......”
“艾将军,慎言,慎言。”马唯兴连忙打断怒气冲冲的艾能奇,对正在弹唱的紫烟姑娘摆摆手,让她先退出去。
紫烟姑娘停下琵琶,起身盈盈一福:“三位爷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叫奴家,奴家就在楼下侯着。”
“去吧,去吧,需要的时候会叫你的。”马唯兴不耐烦地说道。
紫烟姑娘敛衽又是一幅,这才行云流水般退出河房。
房门重新关上,马唯兴立即说道:“艾将军,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弄不好,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。”
艾能奇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我说错了吗?这不是调虎离山、釜底cH0U薪吗?咱们在西北的时候,怎么不见兵部去整编,现在咱们一到南京,兵部就在西北大肆整编咱们的部下,我看啊,等兵部整编好了,恐怕就该对咱们下手了。”
这次艾能奇封了个常山侯,本来他是很满意,可一听说兵部正在整编他留在西北的老部下,心里立即充满了警惕和不安。
冯双礼迟疑地说道:“艾将军,我看不至于吧,李过、高一功、郭守亮、金声桓、惠相登这些人的部下,不是也都被整编过吗?也不见陛下对他们下手呀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艾能奇越想心里越发虚,当初别人都是降就降了,只有他降了还声称听调不听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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