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象龚鼎孳、熊文举这样的汉官就更不用说了,勒克德浑大败的消息传来,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,仿佛黑白无常已迈进家门一样。
这天龚鼎孳好不容易熬到下朝,匆匆赶回到家里,呯!他重重关上大门后,随之踉踉跄跄地奔入房去找顾眉。
“相公,您可回来了。妾听说秦军要打过来了是吗?是吗?”顾眉快步迎出来,她鬓发有些零乱。显然是因为太惊惶,在家无心梳理打扮了。
龚鼎孳拉住她的手说道:“败了,郡王勒克德浑败了,大清这回是真的要完了.......”
“相公,不是还有豫亲王、英亲王吗?不是说他们能征善战吗?”顾眉脸sE发白,惶恐不安地询问着。
“眉娘,你是不知道,勒克德浑这一败。洛yAn大片战略要地就丢了,固山额真何洛会未得摄政王命令,也吓得匆匆逃离关,一阵风似的逃回山西来了。
现在只有豫亲王还顶在商丘,但洛yAn丢了,他也成了背腹受敌,败退只在弹指间。就连关外,听说秦军也渡海到了朝鲜,从朝鲜打过来了,如今大清已成了瓮之鳖啊!”
“那怎么办?相公,那怎么办?”
龚鼎孳一咬牙说道:“不能再等了,眉娘你先行出城。我与永清感业寺的住持明德大师有旧,你先到感业寺去住下,等相公我找到机会出城后再去与你会合.......”
“那你呢?相公,你不去吗?”
“现在城门查得很紧,相公我暂时出不去。你稍作化装,混出去不难。相公我另外再找机会。这样分散出城容易一些。”
“可是相公.......”
“别可是了,快去准备,再不走就来就及了!”
在南苑摄政王府里,刚林说出一句几乎与龚鼎孳一模一样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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