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,喝酒。”红娘子很豪气地建议道,“你这种情况我也有过,还经常有,每次一喝酒,就想通了,走,我陪你回房喝酒去。”
秦牧哑然失笑道:“还有这种说法?你该不会是把自己灌醉,然后什么也不用想了吧?”
“信不信由你,象你这种情形,越是苦思冥想越是不得要领,放松一下心情,自不然就能想到症结所在了。”
“嗯,听你这么说还有点道理。好,咱们回房喝酒去。”
俩人回到房。红娘子张罗着酒菜,秦牧推开窗,让窗外满带雨意的凉风吹进来,下人还没把菜端来,红娘子就开了一坛酒,与秦牧对坐在窗下,什么和田白玉杯,不要。
她直接拿了两个景德青花大碗。手上一使巧劲,两碗酒飞快倒满,一滴也不洒,秦牧看了叹道:“莺儿,你这是真要把我灌醉啊。”
“这就象你们做诗,酒喝多了才有灵感,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知道.....”
“别光说不练,g了!”
“g了?”
见秦牧望着酒碗犹豫,红娘子不满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男人?”
秦牧暗道,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吗?他端起酒碗说道:“你也别多喝,象你这么喝法,几碗下肚。一会儿就醉了,有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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