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一声惊叫之后。多铎从梦噩梦惊醒过来;
窗外小雨滴滴嗒嗒,一阵风透窗吹进来,多铎感觉身上一片寒凉,这才发现,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汗Sh了。
让下人拿来g净的衣服换上后。多铎仍被梦的恐怖情景困扰着;
这两个月来,他时不时就会梦到扬州大屠杀时的情景,每次都是在无数冤Si鬼的索命声惊醒过来。
前几天,他让人请来法源寺的僧人做法,这才几天,又做噩梦了;
“这些秃驴。竟敢欺骗本王。”多铎大骂一句,正要派兵去法源寺抓人,外头就有亲兵匆匆奔进来说道:“王爷,宁学士说有急事要见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废物!”心情烦躁的多铎冷斥了一声,吓得那亲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多铎快步来到前堂,宁完我恭恭敬敬地参拜完毕。起身一边卷着马蹄袖一边说道:“王爷,根据细作传回的情报,秦军在多地皆有集结的迹象,尤其是淮安和徐州,秦军正通过运河向两地运送粮草;
另外,在扬州还集结了两百多艘大船,似是用来运兵。凤yAn、寿州的秦军皆有异动,种种迹象表明,秦军似乎有兴师上北上的意图。”
“不会吧?”多铎不确定地问道,“消息准确吗?”
“王爷,事关重大,下官怎么敢胡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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