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方面。就算秦牧的水师全军覆没了,也不会对他一统天下造成致命的影响。而到时郑家则彻底与秦国撕破脸了,再也没有转寰的余地。等秦牧统一了全国,他会让郑家安然于台湾吗?
郑芝龙心非常矛盾,他甚至有放弃这次军事行动的念头。夕yAn照在他半边脸上,让他一张脸一边明一边暗,一如他矛盾的心情。
外围的哨船又抓获了一条渔船,郑芝龙抬起望远镜。能清楚地看到有郑家军跳到渔船上,张嘴大喊,几个渔民似乎有些不听令,郑军士兵立即放箭S杀,然后夺取渔船。
这是郑芝龙早就传下的命令,沿途遇到的所有渔船和商船,一律扣下押走。如今不听命令,立即杀人夺船,以免暴露后面的郑彩的行踪。
他没来由的叹息了一声,让厨下准备了些酒菜,然后让传令兵打出旗语,把手下的郑兴、郑明、杨耿、陈晖等几个兄弟招到旗舰上来饮酒议事。
以前他手下有十八先锋。结为“十八芝”,而他以前名叫一官,正是结了“十八芝”之后,他才改名为“芝龙”的。
到如今,曾经叱咤风云的“十八芝”。大半已经Si了,真是浪花淘尽英雄啊!
剩下的这些老兄弟。都是他的左膀右臂。郑兴、郑明、杨耿、陈晖四人长年在海上经商加打劫,前三者都是粗豪的X格,只有陈晖b较内敛,或者说Y沉。
五人落坐后喝了几杯,陈晖先觉察到郑芝龙神情有异,便问道:“国公,出了什么事不成?”
“没事。”郑芝龙不想说出心的顾虑。
杨耿一边啃着油淋淋的J腿,一边说道:“国公,想那么多g嘛?那秦牧是不是设了圈套,这有什么不同?咱们在海上混了半辈子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在咱们的实力面前,什么圈套都是笑话。”
“就是,国公,那秦牧要不是设圈套,那就是给咱们送菜,要是设下了圈套,还是给咱们送菜,没什么不同。咱们先收拾他的商团再说,如果他那什么海军敢出来,再一锅端了。”
郑芝龙连g了几杯,抹了抹胡须沾上的酒渍说道:“只怕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一向b较Y沉的陈晖说道:“是不能太轻敌,据说双屿港两侧岛上设了不少Pa0台,如果不能把秦牧的水师引出来,咱们要想攻进去,还真不容易,就算能攻进去,也必定损伤惨重。”
“老七,你一向鬼主意多,你说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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