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上雨细烟轻迷人眼,飘洒正潇然,船行在平滑的水面上,细浪吐寒花。烟浪远相连。秦牧躺在船舱里小憩,靠着姜hsE锦鲤锦锻的大迎枕,拥着云丝绵被。李香君坐在身边,帮他轻轻按摩着。
“秦王,路上为什么不停了呢?”
“先赶去看看水师训练得怎么样再说。”秦牧的手在她娇小玲珑的娇躯上无意识地滑动着,心却在想着心事。
看来郑家得尽快拿下来才行啊。当然,绝不仅仅是为了焦梦龙所说的靛青染料,郑家控制着海上商路,从日本到南洋,都在郑家控制之下;
如果不拿下郑家,海上商路不畅。整个大秦就象被人掐住了大动脉一样,这怎么行?
现在的问题在于,拿下福建问题应该不大,关键是如何拿下郑家,如果让郑家那支强大的舰队退到台湾去,就算拿下福建,这海上商路依然还是被郑家掐着啊!
李香君见他眉头紧锁。知道他在想事情,想起他在小酒楼说过心累的话,不禁心痛地说道:“秦王,先歇息一下吧,或许歇息一会儿后,就能想出好办法来了。”
“嗯,那就歇息一会儿。”秦牧将她拥到怀里,李香君身T娇小玲珑,拥在怀里感觉十分舒服,还有她身上淡淡的T香。很好闻。
“快把眼睛闭上。”李香君娇声威胁道。
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,郑家的舰队却又从脑海跳出来,这支庞大的舰队,真是让人喜欢让人忧啊。
如果能收伏这支舰队,无疑能让大秦如虎添翼。但若是不能收服,它却是掐着大秦大动脉的凶手。
年前,他让顾容训练新招募的一万水军,这支水军驻地在宁波,日常的训练都是在海上。从这一点上,可以很明显地看出,这就是为了对付郑家舰队所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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