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突然一拍桌子,喝道:“打破了又怎么样?本王是一国之主,所谓的规范得由本王来定!你想告老还乡是吗?不准!”
“秦王!”
“不必再说了,此事我意已决,你可以不理解,但必须接受。”秦牧长长吁了一口气,语气稍转缓和说道。“过个三两年,你再回过头来看看,本王今日做是对不对吧。”
见秦牧一意孤行,司马安不禁暗长叹。他非常清楚,秦牧正在慢慢收权。这都是他们反对的结果。
从他开出那个“醒酒药方”开始,辅佐着秦牧一步步走到今日,而一直以来,秦牧对他的信任也是毫无保留的,君臣之间,配合默契。
秦牧经常亲临战阵。把后方留要他,而他也一次次地顶住压力,为秦牧稳住了后方。
他对秦牧的感情很复杂,既有君臣之义,又夹杂着一些类似于父子的感情,这恐怕是历朝历代的君臣都没有的吧。
秦牧也没有亏待他。他自己高居首辅之位不说,儿子司马凯还没有入仕,就被秦牧带在身边,如今更是被拔为庶吉士,按明制,庶吉士相当于内部辅臣的后备官员。
可以说司马家已经紧紧的与秦牧,与这个新兴的国家绑在一起。荣辱与共。
秦牧这次收权,虽然不见得是针对他,但肯定有对他不配合的的不满地内。
难道君臣之间,真的开始有隔阂了吗?
出于对秦牧的了解,他知道秦牧这次是铁了心了,如果自己不退一步,那这道隔阂将再对弥补.......
***
王府外,两三百个士子跪了一地,而外头是黑压压的百姓前来观看,塞满了街巷。连树上墙头都是人,喧嚣的议论声如浪cHa0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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