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出去,沿河两岸,依稀可见少量人家的茅屋分布,一条道路从山那边蜿蜒而来,河上还有一座木桥......
见此情景,虽然暂时还不清楚这是到了什么地方,但在山钻了两天林子的士兵差点没哭出来。
“他娘的,总算.........”
“嘘!伏下,伏下!有敌军,先退回树林去,快......”前头的何济南大突喊起来。
吴小连忙收声,拉着身边的士兵伏回树丛里。
可不,河对面两三里外,一支人马浩浩荡荡的从山那边转过来,前面两三千步兵开道,间全是车马,车子上装满了东西,都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不用说,一看这支人马乱七八糟的着装,就知道他们是土司军队。
长长的车阵之间,甚至还有yAnyAn卤簿仪仗、旗纛飘飘,有如王侯出行,而旗帜上,可见一个大大的“沙”字........
汤越透过树丛用望远镜仔细看了一下,不禁欣喜若狂地惊呼道:“天啊,这是沙定洲,一定是沙定洲,怪哉,沙定洲不是在昆明吗?难不成咱们到昆明了?”
“酸秀才,别叫了,敌人的哨探靠过来了,大家快退进树林深处,快点。”
大军行进,四周通常都要撒出哨探的,这是基本的常识,沙定洲也不例外,有两三骑远远朝这边树林驰过来,马两他们连忙再往树林里退。
“g他娘的,太好了,这两天的苦没白吃,竟让老子一头撞上沙定洲........对了,酸秀才,你确定来的一定是沙定洲吗?那沙字旗我记得在曲靖也见过来着。”
“马将军,你没看到那有如王侯的卤簿仪仗吗,如今这云南,除了沙定洲,谁还能摆出这架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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