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铎稍稍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向巩阿岔、马喇希、螯拜、图赖等人扫去,最后问螯拜道:“螯拜,你说,咱们该不该分兵?”
螯拜虽然四肢发达,但却不是脑子简单的人,他立即答道:“全凭王爷作主。”
多铎又望向图赖,问道:“图赖,你说!”
图赖颇有点Si猪不怕开水烫的勇气,目光如刀地刺向宁完我说道:“既然宁大人提议分兵,这样吧,宁大人足智多谋,就由宁大人来率领一部分兄弟留下诱敌吧,王爷,如果是这样,我就没什么意见了。”
“住口!”多铎冷斥一声。
“王爷,是您自己问我的。我说错了吗?”
多铎冷冷地说道:“图赖,你别忘了谁才是大军主帅,本王只问你该不该分兵,可没问你让让谁留下诱敌,这样的事,岂容你越俎代庖?你既然这么说,那就由你留下吧。你若敢抗命,休怪本王军法无情!”
图赖狠狠地瞪了宁完我一眼,仰着头不说话。
这也正是宁完我一开始吞吞吐吐不想说出这个计策的原因,随着战局对大清越来越不利,大清内部的矛盾也越来越激化。
多铎想找个替罪羊,图赖他们何尝不想问让多铎来背负这战败的责任。而且很明显。这次大败对多铎的威信打击非常大,使得图赖对他越发不服了。
何况多铎南征以来的做法,确实不公,他一直在排挤豪格的派的人,现在别不问,光问螯拜和图赖,这也是有心将扔下病患的责任让螯拜和图赖来背。图赖心自然不平,顶撞一两句还是轻的了。
宁完我心里明白,如果多铎真把图赖留下,这种明显的派系打击,势必会让大清内部的裂痕进一步扩大,甚至再也没法弥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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