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也不留他，有些事得慢慢来，他自己能想通最好，口子一次开得太大了，会伤筋动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炎武一走，司马安和傅青主也相继离开，只剩下秦牧一个人坐在窗下，看冬日的小雪轻轻飘落在宁静的院落里，已是h昏时分，高墙外隐隐传来大报恩寺的晚钟，清旷悠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韵轻飘松外雪；炉烟细袅岭头云。”秦牧感由心发，轻诵了一句，拿起酒杯时却发现杯已g，酒没人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了望柳如是问道：“你愣着做什么？过来斟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.....秦王恕罪，婢子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本王恕你无罪，你也不象有心请罪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秦牧倒不是乱说，柳如是虽然成了侍婢，但没有一点下人的诚惶诚恐，就连请罪的口气，也给人“例行公事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如是快速地瞥了他一眼，低下螓首去斟酒，这时外头传来韩赞周的声音，并报说h连山求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秦牧让人把h连山引进来，h连山匆匆施完礼，脸带喜sE地说道：“秦王，事成了，孙可望突然暴毙，他手下三员大将冯双礼、白文选、马唯兴群龙无首，李定国及时率军赶到，加以招抚，一向与李定国交情不错的白文选率先归附。随后冯双礼、马唯兴也相既归附。秦王，孙可望这个祸去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秦牧一击小几，欣然道，“这次夜不收g得漂亮，这事虽然是秦兆明和吕万忠在C作，但主要是当初你布置得好，好，好好好！明日本王定有重赏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秦王，臣当初只是按秦王的吩咐去布置，不敢居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，行了，谁有功没功，本王心里有数。”秦牧指在小几上轻轻敲击着，想了想说道，“孙可望既然已拿下，你速传本王命令，让李定国尽快打通入滇的驿道。对摇h十三家，能抚则抚，若是这些人不识好歹，就让李定国全力剿灭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秦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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