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畴不挣扎,他儿子倒挣扎得利害,他还不到二十岁,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他确实不想Si。
但谁能救得了他?放眼四顾,看到的是成千上万憎恶的目光,听到的是浪朝般的讨伐声,无助之下,他唯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的父亲。
洪承畴回过头来看他一眼。黯然一叹转头而去。
嘭!白铁的惊堂木拍得山响,凛然大喝:“堂下何人?何方人氏?还不速速报上来。”
洪熙哲吓得直哆嗦,脱口答道:“罪人洪熙哲,福建泉州南安英都人氏。”
“本官现在问你,你要如实回答,若有半句虚言,莫怪本官大刑伺候,说,你父亲姓甚名谁?”
“家父名讳上承下畴。”
“两个月之前,你身在何处?”
“我.......身在福州。”
“为何前来金陵?”
“为了寻找家父。”
“你找你父亲做什么?说!”
白铁怒喝,洪熙哲自知难以隐瞒,而且他也不觉得隐瞒来金陵的目的对自己有什么好处,于是答道:“我来金陵是为了探望家父,顺便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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