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王是看在洪老夫人脸子上,洪老夫人听你降清之后,终日以泪洗面,还说一定要亲自打Si你这背祖忘宗的逆子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唉!”
甘南出城后,洪承畴独自坐在将军衙门里,久久不发一语。如果说甘南骂他对炎h子孙犯下滔天罪行,他还可以不在乎的话,那么甘南最后那席话,无疑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房。
知母莫若子。出于对自己母亲的了解,洪承畴知道甘南绝非虚言。“七十八了,七十八了.......”他喃喃地念叨着自己母亲的岁数。陷入一种迷惘痛苦之难以自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心头突然打了个激灵,蓦然惊醒,暗道一声利害。甘南的言行,绝非有意劝降,不过是想让自己这个主帅饱受JiNg神上的折磨,进而做出错误的部署,这回还真差点着了他的道。
有些东西想通了,你会感觉那不过是雕虫小技,但当事者迷,洪承畴就差点着了甘南的道。
但他真没有着甘南的道吗?那道三选一的选择题,所造成的影响暂时看不出来,但它必定象身T里的毒Ye一样,慢慢腐蚀着身T,而且几乎没有解药。
洪承畴明白事情的严重情,连忙就此事给多尔衮上了一份奏折,让多尔衮提前作应对的准备。
同时又写了一封信,着人尽快送给负责招降郑芝龙的h熙胤。
现在江南军政名义上是归他洪承畴总理,在大的战略安排上,博洛、尼堪、费扬古等人确实也听他的,问题就出在具T执行上,并不是个个都按他的计划去严格执行。就算李成栋这样的,也敢违令屠城,更莫说博洛他们这些桀骜不驯的满将了。
洪承畴的应对措施找不出错处,甚至可以说很高明,但具T执行下去后,却全部走样了。若是各人都能按他的部署执行,江南百姓何置于反抗如此激烈?
现在满清大军陷在江南就象陷在一个大泥潭里,以至于让秦牧处处逢源,己方的局面越来越艰难,只能Si守等待时机了。
所谓的时机,一是多铎平定原叛乱后再度南下,二是招降郑芝龙,一但成功,同样可以解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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