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算下来,数万人马最多不到七千骑兵能逃得出去。
苏谨已经尽力了,别人也是骑兵,四野平阔,不象山区堵住两头山谷就能把所有敌人堵住,有部分敌人逃出生天很正常。
一二十里的地面上,跪满了清军,很多人还在拉个不停,臭不可闻。
这些家伙都已剃头易服,留着金钱鼠尾,一时还真难分辨谁是汉人,谁是满人,甭管了,全先逮回去再说。
江Y的义军狠啊,也不怪他们,两个月来,江YSi难超过十万人,哪家没人Si在清军手上,到如今,两万义军冲来,把逮住的清军往Si里折腾,无尽的仇恨甚至让他们对清军身上的财宝不屑一顾,只顾着把人往Si打。
苏谨也不去阻止,不让江Y百姓发泄一下是不行的。按他的说法,现在战争还没结束,这不算nVe杀俘虏。
就算懦夫也有权力发动战争,但决定战争何时结束,却是胜利者才有的权力。
现在,我们是胜利者,我们说敌人跪地求饶不等于战争结束,那就是没结束。
更何况秦王好象也没有下达不准杀俘这一条令命,他自己对鞑子一样狠狠的nVe杀,基于种种原因,苏谨没有阻止江Y百姓的报复行为。他只下令两万秦军尽快收缴战利品。
把俘虏押回到江Y城下时,又有探马来报,说从常州方向有几千鞑子来犯,苏谨大胜之下有些大意,带着一万骑兵杀回头,在西南三十里的刘家坟与三千鞑子大战,结果这回碰上了铁板;
清军虽然只有三千人,但都是满蒙旗兵,一万对三千,苏谨被杀得大败。还是袁宗第赶去接应,才得以退回江Y城。
回城后一点损失,伤亡超过两千人,苏谨第一遭遇这样的大败,甚至可以说是秦军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大败,让他倍感沮丧和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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