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意注定二人都成不了真正的天下共主，强自称帝，换来的只是天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前，李定国肯定不会相信这样的天命之说，但这一纸信笺上的每句话都应验了，从庭前传报，身殉潼关，到独上煤山，悲逢国殇。扬州十日，驾奔江上。这些事情都一一应验了；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四句是：持戈十万，复我衣冠。横扫**，天命归秦。对这最后的四句，李定国也不敢再存疑；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就在于，这天命归秦的“秦”真是秦牧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是要逆天而行，还是顺应天命？

        秦牧遣使王焕然前来说的一番话，再次在李定国耳边回响：“李将军，我家总督虽曾与李将军有过摩擦，但常言道兄弟阋于墙，共御外辱，如今满清鞑子窥我华。毁我衣冠，在这民族存亡之际，天下所有炎h子孙都应携起手来，共御外辱；

        我家总督愿尽弃前嫌，与李将军结为异姓兄弟，从今往后，有福同享，共克时难，驱除鞑虏，恢复华。李将军掌控十营人马，且与艾将军私交深厚...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焕然一番话，不但表达了秦牧的诚意，时也表明秦牧对眼下大西军的情况十分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张献忠身流矢猝Si，大西军阵脚大乱，被何洛会一路追击，从汉一直败退到广元、连剑门关都丢了，幸好何洛会孤军不敢再深入，大西军退到绵州才稳住了脚跟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军的威胁暂时远了。但因为张献忠Si得太突然，没有指定继承人，四名义子由谁来出任大西军统帅，都难以让其三人心服；

        四人现在明面上虽然还没有撕破脸。但关起门来时，早已争吵不休，尤其是孙可望咄咄b人，夺位之心已毫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李定国看得很清楚。孙可望生X狡J傲慢，独断专行，没有容人之量。更没有经略天下的眼光，这样的人绝非明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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