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永贞,咱们一同围剿顾宪成,粮草由秦大人统一提供,结果你的手下吃g饭,却让老子的手下喝稀粥,你他娘的是什么意思?”崔锋无视马两,直b马永贞,杀气腾腾。
他带来的几个手下也纷纷拔刀,双方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马永贞从帅案后站起来,淡淡地扫了一眼帐对峙的一g人说道:“军粮草供应越来越紧张,从今天起,负责攻山的人马可以吃饱饭,留营休息的只供应两餐稀饭,今天轮到我手下的人马攻山............”
“攻山?笑话。”崔锋毫不客气地打断马永贞道,“你的人马哪天不是上去做做样子?哪天真的攻山过了?既然你这么说,那今日让我的人马来攻山,我们吃g饭,你们喝稀的。”
马永贞表面不动声sE,心却也不禁燃起怒火,冷冷地答道:“军自有章法,岂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?你当这行军打仗是儿戏吗?”
“章法个P,你的章法管不到老子头上,你不是一心想招安以前的同行吗?那老子不奉陪了,老子先带人撤回安远县城,你慢慢招安你的吧。”崔锋说完与几个手下掉头便走,马两等人气得破口大骂,若不是马永贞拦着,估计已经冲上去砍人了。
大帐还有一个人,那就是兵备道道员王拱,他冷眼旁观,对双方的冲突不闻不问,仿佛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当然,的确和他没有什么关系,虽然名义上他身为道员,整个赣州的兵将都归他管辖,但马永贞和崔锋谁也不鸟他,不过是把他当作囚徒罢了。
秦牧让马永贞具T指挥剿匪,同时又让王拱来“主持剿匪事宜”,其实不过是担心自己不在会昌这段时间,王拱玩什么花样,g脆把他打发来“剿匪”,这一点王拱非常清楚。
为了避免在剿匪时意外“殉职”,他白天在马永贞大帐闭目养神,对战事不闻不问,晚上早早回帐睡觉,坚决不随意走动,处处小心翼翼,即便这样,他还担心这次回不去呢。
崔锋与马永贞势成水火,王拱是乐意看到了,或许,这间可以做点什么,王拱暗暗思量了一下,第一次对马永贞提出要求:“马将军,本官这两日身子不适,想先回安远县城找个郎看看,这里的剿匪事宜有马将军负责,本官很放心。”
你放心我不放心?
马永贞淡然地答道:“王大人身T不适,岂能再来回奔波,安远县城没有什么名医,那些庸医还不及咱们营随军郎,末将这就传军郎过来为大人诊治。”
马永贞口气冷淡,王拱眉头紧紧蹙了起来,随即垂下眼睑说道:“那就有劳马将军了。”说完他又如老僧入定一般,刚萌发的那点小心思也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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