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天。”
“进门时你先迈的是左脚还是右脚?”
“先迈的右脚。”
“谁先开口说话?”
“是草民的大哥先说话。”
“他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?”
“他说.........”
“答不出来了吧,大胆刁民,竟敢当着本官的面撒谎,你侄儿明明说是计三多先说话,计三多喝问你们一次进来这么多人想g嘛,让无关人等立即退出。”
“这........”吕益迟疑了一下,偷偷瞥了秦牧一眼,发现秦牧双止正冷冷地盯着他,吓得他大汗淋漓,连忙低下头去,可这一低头,刚才又对上季大光那狰狞的头颅,那种惊悸感让他全身直打颤。
“说!是不是这样?”
“啊............是是是,请县尊大人恕罪,方才我一时没想起来,请县尊大人恕罪.......”
秦牧坚信,吕益等人若是做假证,即便事前反复窜供过,也不可面面具到,必定有破绽可寻,他才问吕益几个问题,就感觉到他的回答破绽百出。
第一个问题,能确切答出来很正常,但第二个问题吕益答得太确定,这立即引起了秦牧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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