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芷搂着她,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儿子。秦业身为太子,这次与礼部尚书覃秋白一起,带着三百多名新科进士去江阴和扬州祭祀,这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,可不像明月说的是去玩。
这次是秦牧主动让长子去的。对此杨芷十分欣慰,这件事非同寻常,对巩固秦业的太子之位有莫大的用处。
但又正因为此举意义重大。秦业还小,杨芷不免担心他会出错,那可就适得其反了。
反正自从儿子离京之后,她就有些心神不宁的。
秦牧一边用膳一边说道:“娘子不必担心,业儿年纪虽小,但娘子教导有方,不会出什么差池的。退一步而已。就算有所差池,也总好过一直把他护在羽翼之下。他身为太子,就得有所担当。”
“妾身晓得,只是.......”
“玉不琢不成器,娘子就别只是了。来,陪为夫饮一杯。”
“爹爹,我陪你,我也要喝,我也要喝......”
“你?行,来跟爹爹干一杯,哈哈哈.....”
“夫君你!明月,不许胡闹,你还小。不能喝酒。”杨芷见明月去端酒杯,急了,连忙夺过。
小明月也不敢闹。只是小脸儿可怜巴巴的望着秦牧,秦牧向她递了个眼色,哈哈大笑起来,小姑娘立即溜过去,熟悉无比的爬到他的腿上。
秦牧一边把酒杯递到她嘴边,一边笑道:“乖女儿。慢一点,沾一点试试。别大口喝.....”
“夫君!哪有你这样当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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