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物资汇合之后,十几支队伍在走出隅头镇范围之后,合成了大队,然后绕过骆马湖进入草窝子地带,前次赵进用过的向导这次又有了活计,他们带着大队进入草窝子二十几里,沿着沭水前进,在沭yAn和骆马湖之间的位置停下,开始扎营整备。
这个位置严格来说算不上荒滩,靠近骆马湖和靠近沭yAn那边都有人家居住,还有当地士绅豪强的庄园,但从法理上来讲,此处就该抛荒,留下苇草供盐场煮盐,所以是无主之地。
两千选出的JiNg壮流民,其有五百对流民青壮夫妇,这两千之外,还有徐州各路人马共三百五十人,他们想要跟着赵进在淮安府做事发财,每年就要有两个月驻守在这边。
而且这些人马还有个任务,将那些荒草滩冒险贩运私盐的人收拢过来,让他们以这个寨子作为基地转。
隅头镇孙家商行彻底表明了立场,在铺面门前立起一根旗杆,上面没有挂着“孙”字,而是挂着赵字营的认旗。
赵字营能动用的各路人马,最JiNgg的一批人都被调到了这边,护着孙家商行,隅头镇和清江浦这样的大市镇自成T系,冯家和赵进这边都有顾忌,不敢肆无忌惮的乱来,可暗地里的手段总要提防。
相对来说,邳州城和睢宁县城内就没那么多说法了,冯家相关的几个店铺都直接被人买下,价钱还算公道,市价的八折,不愿意卖半夜就有人放火。
一个正月下来,实际上就是正月十到月底,冯家就失去了四分之一个淮安府,而且走陆路过徐州的私盐贩运彻底被断绝。
邳州各路人马Si伤惨重的消息,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,冯家得到消息也很快,不过这些江湖人物的Si伤压根不在冯家眼,甚至报都懒得去报,而去往徐州的那支运盐队伍压根就没有消息传回来,大家还都以为顺利西行。
等到那些店铺被强买,冯家人终于觉得不对劲了,消息开始急速的向着扬州传递,但他们没有想到赵进做了什么,几千人马在草窝子开始扎根的消息,甚至还没有人知道。
“混账,无法无天的狂徒,居然敢对冯家下手。”冯家府邸的内宅,冯少贤脸sE铁青,一边咒骂,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
冯家上下都清楚,在商议机要事情的时候,这屋子里只能有老太爷、老爷和管家冯大爷,其他人没有招呼,都不能入内。
“老爷,这赵进是个祸害,看来要提早动手了!”边上的冯大也绷着脸说道。
老太爷冯金发这次没有丝毫老态显露,脸上也有怒sE,沉声说道:“倒是小瞧了这蛮子的嚣张,真是大害,那咱们也不用留手了,官面上私下的手段都用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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