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兆靖膝盖已经有些疼,他当然不敢有什么怨言,只是连忙撑着站起,王友山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父亲,天下这般乱,只有手里的兵器才靠得住,只有武夫说话才管用。”王兆靖咬咬牙,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王友山一愣,随即嗤笑说道:“你懂什么,天下那里乱了”
听到这句话,王兆靖有些泄气,那边王友山又开口问道:“你还要去乡试吗?”
这次轮到王兆靖愣住,他脸上先是泛起喜sE,然后肃然回答说道:“孩儿苦读这么多年,当然要去。”
“你这还算苦读,无非是运气好罢了,你这些天也累得很,快去歇息吧”王友山笑着摆摆手。
王兆靖恭敬告辞,他的表情已经开朗许多,走到门前的时候,身后王友山却又是说道:“传到知州那边的邸报照例也要给咱们家抄送一份,你以后记得拿给赵进他们看,你那些伙伴们若是有什么不懂的,你可以给他们细细解释。
邸报是由朝廷枢向各部院各衙门分发的通报,其内容有皇帝的起居、言行、上谕、朝旨、书诏、法令等,有官吏的任命、升迁、黜废、奖惩等,有大臣和各地方官的奏折的选登,天下大事都在这邸报上有反应,可以说是最早的报纸,也是这个时代用来了解天下大事工具。
徐州知州衙门自然是有的,王友山身为都察院的御史,尽管致仕闲居在家,但仍是朝廷官员,知州衙门照例也要抄送一份过来。
王兆靖站在门口愣了下,随即笑着说道:“孩儿知道了。”
“做人做事一急就容易出错,慢慢来,慢慢看,不急的。”王友山在那里悠然说道,不知道是对王兆靖讲,又或自言自语。
赵进在家里很早就休息了,父母对他回来很高兴,但也没有问东问西聊很久,只是看着他吃了饭换了衣服,催促他早点休息。
或许是这段时间的每一件事都做成了,或许是奔波不停一直没有休息,赵进这一夜睡得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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