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伙去下一个,那里肯定有粮食”有人在大喊,众人就这么下意识的跟着,一处处的冲破,一处处的失望。
那些逃走的村民百姓往往逃不太远,避开了流民大队却还是被b了回来,只能跟在大队后面行动,少部分胆大的还想着趁火打劫发点小财,大部分人就是哭天抢地的跟在后面,有年轻人不管不顾的要跑,却被骑马的“流民”追上,直接杀Si。
大家都没有注意到,从这里到那里,城外一个个村镇聚落的洗过去,却只是围着州城在转。
眼下的徐州城头已经站满了人,兵丁,捕快差人,民壮团练,都是全神戒备,战战兢兢的向外看,尽管城下的流民没有弓箭,没有人攻击城头,甚至都在距离城墙很远的地方活动,可城头的每个人都藏在垛口后面,好像这样做就能安心些。
站在城头看下去,这几万流民无边无际,无穷无尽,好像不止是传闻的十万,更像是百万千万,这么多的人就算空着手冲过来,也能把城下的护城河填满,然后和城墙齐平,然后攻进徐州城。
“知州大人,滚木擂石还没有齐备,石灰太少,滚油也要征集,要不然万一有事,这边应付不来,知州大人”在城头主持防务的梁把总满头大汗的说道,他细数守城缺少的物资,说着说着却发现知州童怀祖没在听。
徐州州城内的头面人物都在北段城墙上,听着那梁把总催促,大伙都看向知州童怀祖,此时的童知州脸sE煞白,眼神呆滞,好像在看着城下的滚滚烟尘,实际上目光却没有焦点,满头满脸都是冷汗,细看过去发现童知州官府还在飘动,本以为是有风,可实际上是他身T在颤抖。
“大人”王师爷实在看不过眼,凑过去提醒了句,童知州依旧呆愣不动,王师爷声音提高了些,童知州好似受了惊吓一般,身子大颤了下,急忙回头,王师爷连忙把梁把总说的话重复一遍。
童知州魂不守舍的连连点头说道:“好,好,全依梁将军所说,只要这城池守住,本官全力协助,事后另有重赏。”
梁把总抹了把汗,躬身说道:“这将军的称呼万万当不得,知州大人不必忧心,城外流贼人数虽多,却是乌合之众,没有攻城的器械,更不知如何攻城,而且这些流贼无根,城外能吃的被吃光之后,只能散去,咱们固守待援即可,等我家将军回返,到时候里应外合,流贼必破。”
“好好好”童知州连说三个好,这梁把总也算是经历过沙场的,说出这番话有理有据,让人很是信服,知州童怀祖感觉稍微轻松了些。
“梁把总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和本官说,陈捕头也在城上,有什么事和他讲就可以,民壮团练也全听你的指挥,本官这就回衙门为你们筹措军需,绝不亏待了将士们一分一毫。”童知州语无l次的说了一通,然后急忙下了城头。
那梁把总这才直起身擦擦额头汗水,开口抱怨说道:“老陈,你们这大老爷已经吓破胆子了,真不知道他上来折腾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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