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公子雷霆手段,在下难了十年二十年的g当,赵公子几个时辰之内坐定,在下也披了一身紫袍当起了方丈,各位不要小瞧这方丈,圆信是个禽兽,糟践nV童,可他要正常享用,不知道多少nV人愿意服侍,吃穿用度那是不必说了,扬州和苏杭有的,在下也不会缺,可在下这些日子心里空荡荡的,在下也想,也报仇了,也坐上这位子了,还矫情什么?”说到这里,如惠缓缓摇头。
“原来都说圆信那伙贪鄙,可云山寺的产业好歹做大了,现在这伙清修,可这几天他们就把多少东西装进自家腰包里,贫僧说了说了两句,他们居然振振有词,说这些年辛苦”如惠已经自称贫僧了,边说边苦笑。
赵进和身边几位同伴交换了下眼神,大家都微微摇头,不知道如惠为什么说这么多。
“有一个做的实在过分了,我让戒律院惩治,然后开革出去,他居然破口大骂,说我这等不近人情,早晚有一天要和我父亲一个下场这话让贫僧悚然,发现在这位置上只有两条路可以走,一个是我父亲那条路,一个是圆信那条路,可这两条都是Si路”说到这里,如惠用手重重的拍了下大腿。
屋子里安静了片刻,如惠和尚,不,曹如惠的脸上露出笑容,悠然说道:“我不想做了,可也不想把这些好处留给这些蠹虫蠢材,所以把该拿的都拿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可是发了大财。”赵进笑着说道,云山寺金山银海,赵字营在薛晓宗手里搜刮来那些就足够让人瞠目结舌,何况云山寺本寺。
曹如惠笑着说道:“何止是大财,开始的时候,在下都看得呆了,这才几代,居然就弄出了这么多东西,不过,这笔大财在下分文不取。”
听到这里,屋子里一片安静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大家突入云山寺,那圆信求饶的时候可是说过几个数目,更不用说云山寺在徐州地面上的产业,明里暗里的收入大家猜也能猜得到,那一定是个惊人骇目的数字,如惠说自己把这笔钱拿出来了,大家心里难免羡慕,可说分文不齐,这就让人弄不懂了,这如惠看着可和淡泊名利扯不上什么关系。
如惠离开座位站起,走到屋子当,颇为郑重的整了整纱帽,然后肃然跪下,开口说道:“在下愿将这些财货献给赵公子,以此求入赵公子门下,愿为驱策奔走,求赵公子应允。”
说得郑重其事,说完之后,大礼拜下。
屋子里依旧安静,话里的转折太多,让人一时间很难适应过来,到这时大家才明白,说了这么多,做了这么多铺垫,居然是为了投入赵字营。
众人又是看向赵进,大家脸上都有些自豪和欣喜,即便是沉稳的陈晃也是如此,对方这样的主动投靠代表着自家力量的强大,代表被人认可,想通这个关节,作为赵字营核心的一于人各个高兴。
大家都听过不少评话和类似故事,按说这等拜求,被求的那个人应该是赶快走过来搀扶,双方说几句彼此看重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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