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却听到一侧望楼上有人撕心裂肺的大喊道:“来了来了
在大喊的同时,还拿起手上的铜锣猛敲起来,赵进快走几步,手脚并用的上了望楼,在东北的方向已经有大片的烟尘扬起,隐约能看到骑兵奔驰。
徐州年后也不曾降雪下雨,地面于燥的很,大队骑兵奔驰,肯定会扬起漫天尘土,赵进皱眉看了会,示意身边的人停止敲锣,赵进没有下望楼,而是居高临下的向下喊道:“敌人就要来了,我知道你们害怕,我只想告诉你们,打赢了就能活下来,打输了就要Si”
场寂静一片,安静到可以听见何家庄内传出的孩童哭叫,以及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轰鸣。
大家都以为赵进会进行一番慷慨激昂的动员,却没想到他说的这般直接,下面的队列有轻微的SaO动,但这SaO动很快停止,慌乱归慌乱,害怕归害怕,大家还没有崩溃,大家都想得明白,自家这位营正老爷说的是大实话,败了就要Si,胜了就能活,那就只能拼了。
徐州城内城外是两个世界,一州四县的州城县城里是有王法的,做事再怎么张狂嚣张,总要有个理由,总要有个遮掩,不然就会被官府公差捉拿问罪,能脱身也要掉一层皮,但在城外,那就是刀枪的天下,民不举官不究,只要没有人报案折腾,那么闹出天大的事情也是随你,想要不报案再简单不过,杀光就是,多少人在城外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灭掉满门。
“各位,战时军法为先,每队只听队正号令,不听号令乱动者,格杀勿论,胡言乱语煽动人心的,格杀勿论,临阵脱逃的,格杀勿论”赵进大声吼道
赵字营本是家丁,赵进一直避免谈到什么“军”“兵”相关,因为犯忌讳,但来到城外,又到了紧急时刻,就顾不上那么多细节了。
之所以强调军法,并不是担心触犯军纪,而是给了各队队正临机杀人的权力,因为各队里很有可能藏着别人派来的J细,如果到时候出乱子,必须立刻镇压下去。
“各自守好各自的位置”赵进大喊道。
拿着弓箭的人向着望楼上攀爬,那几位老骑兵也带着弓箭上了临时搭建的台子,下面老兵队新兵队各自负责一段墙壁,还有不少人退回了营房之,因为院子面积有限,要留下足够的活动空间,他们随时准备机动就好。
赵进站在望楼上没有下来,太yAn已经偏西,好在奔袭的大队骑兵是从东北方向过来,yAn光不至于影响视线。
大队骑兵的奔驰到了距离何家庄一里左右的位置后反而停下,这时早以戒严的何家庄,居然有几十人从各处跑出去,来到那队骑兵的跟前,远远望去,能看到这几十人指着何家大院的方向b划指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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