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面这么差,生意都做不下去,还要被人刮一层皮去。”
听着这些议论,闲汉们也都觉得赵进过分,这就是变着法盘剥徐州城内的生意人。
其实不光这些小卖酒的生意人这么想,那些大掌柜的想法也差不多,只不过身后各有实力,彼此考虑各自不同罢了。
云山楼的掌柜进门和玉柳居的掌柜打个招呼,说得很直接明白“这位小爷做事还算有规矩,就算刮钱总算拿个酒坛子出来,也不会要的太过分,要多少也就给了”
悦来茶馆是徐州城内最大的茶馆了,档次虽然b不得玉柳居,却是三教流都能过来,也算是徐州城内心的位置。
赵进和伙伴们坐在茶馆大堂里,大堂里的桌子拼成了一长条,椅子也摆在两侧,而赵进坐在另一端,这次石满强和董冰峰留在货场那边看守,其他人都跟着过来。
各处东家掌柜进门,都会主动跟坐在那边的赵进打个招呼,作揖见礼,赵进也不站起,只是笑着点头。
虽说各处东家掌柜的年纪都和赵进的长辈差不多大,但赵进的这个做派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,城内字号最响的豪杰,理应有这个架势。
云山楼和玉柳居的掌柜算是这里面最有势力,摊子最大的,当然不让的做到了赵进下首的左右边,还有几位次第坐下。
这些人赵进都见过,都曾经去货场那边打过招呼客气过一番,但当时只知道对方生意上的名号,对背后的人不太清楚,现在则了解的很充分了,云山楼掌柜下首坐着的那个人,是城内第三大酒楼的掌柜,他家背后是同知和推官两个人,玉柳居下首那个则和户部分司有联系,再下一个那家店是分守徐州参将罗金浩儿子开的,诸如此类,现如今徐州这边都要有些官面上的联系才能把生意做好,不然没人过去捧场,徐州城内撑不起太高的消费了。
人来了不少,不过长桌两侧坐的稀稀落落,做生意的也讲究论资排辈,那些身家不多,身份不够的,看到玉柳居、云山楼的掌柜坐在那里,他们自然不敢过去凑,只好站在一边。
差不多人到齐了,两侧站着的很拥挤,坐下的还是那么几个,赵进摇头笑笑,招呼伙计过来吩咐两句,伙计连忙去了。
“诸位,赵某今天请大家来,是想让大家尝尝飘香酒坊出产的酒。”赵进站起来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