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船!”也就是在同一时刻,军官们同时下了命令,士兵们以整齐的行列踏上了运输舰放下的木制梯子,走上了运输舰。
明明是数千人的大军,却如同一个人一样,动作整齐而且寂寞无声,只有脚踏在踏板的有节奏的声音在海边回荡。
太子登上了嵩山号之后,马上来到了甲板上,看向了远处的海岸,他视之为叔父的陈昇,一直都岿然站在岸边。两个人很快就对上了视线,然后就这样凝望了许久。
随着士兵们一一上船,岸上的行列越来越短了,最后,每一艘运输船都已经装载好了士兵。接着,骑兵也开始沿着特制的木板登船,这些穿戴浮夸炫耀的骑兵,个个器宇轩昂,牵着自己的宝贝战马走上了运输船,骑士们静默无声,但是马匹当然就没有人的智慧了,纵使都已经被戴上了马嚼子,但是呜呜呜呜的声音仍旧此起彼伏,宛如笙箫在奏曲一样。
不过笙箫原本演奏起来都会有萧索的意味,但是今天这一幕,更多的确实意气风发的高昂,犹如是在为出征鸣奏一样。
很快,骑兵营也已经走进了各自的运输船。
“殿下,军士们都已经上了船了,可以开船了。”蔡德走到了太子的后面,低声禀告。
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。
太子没有回头,只是默然点了点头。
“开船!”得到了允许的北方舰队司令官蔡德,马上转过了头去,冲着后面的水手大喊。
“开船!”这个命令被一层一层地下达,最后桅杆上的瞭望台上的水手也打出了旗号。
船锚被铰链拔了出来,略带寒意的春风猛涨起巨帆,以自然界的巨力,帮助水手们一起让这艘船像港外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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