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他说得再豪气,但是齐望怎么也不动,他知道三叔现在已经受了伤,纵使身手再了得,也绝对难以抵御新上来的追兵了。
“三叔,我不会走的,要就一起没事,要死我们一起死!”齐望不管他怎么推,就是站着不动,然后他转头看向了魏忠贤,“魏忠贤,我要和三叔留在这里,你先自己走,能走多远就走多远,等下如果没事了我们就再过来找你!”
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魏忠贤一阵愕然,仍旧怔怔地看着他们,蓦地苦笑了出来。
“这风雪的天,这荒不着店的地,咱家能去那儿?咱家哪儿都不走了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“公公!”刘松平也是一急,“你……你留着又能顶什么用?还是跟着望哥儿一起走!你不是要去凤阳吗?如果留在这里,那就去不成了啊!”
“事到如今,咱家还有什么去的成去不成的话可说?”魏忠贤摇了摇头,“你们两个都不要乱动,先让咱家来应付他们,如果非要咱家回去的话,那咱家就听从了。”
“可是如今这局面,公公若是回去的话,即刻就会命悬一线啊!”刘松平又是一急。
“咱家都说了啊,生死有命,管它那么多作甚。既然走到了这一步还是跑不了,那咱家又何必逆天行事?不用再劝了,咱家心意已决!”魏忠贤重重一摆手,表示了自己的心意,“倒是你们,先走,反正东西咱家都已经给了你们了,还有什么必要再呆在咱家的身边?走……别难为自己了。”
“既然我们收了公公的好处,那自然就该要为公公尽心尽力到底!”刘松平却没有放弃的意思,“公公不要多言了,这一路上我等多承蒙你照顾,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哪里有抛下公公独自求生的道理?再说了,现在跑又能跑到哪里去?与其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收捕,还不如就在这儿”
“既然三叔不走,我也不走,大家一起跟来者见个真章!”齐望的热血又被重新激发了出来,他拦在了三叔和魏忠贤的前面,“不管是谁,若想要伤了三叔,先要从我的身前踏过去!”
在飘飘的风雪当中,这群骑马的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,带给他们的压力也越发如实地冲击了过来。
当冲到离他们只有两三丈远的距离时,仿佛是得到了什么号令一样,这些人纷纷勒马停了下来。
这时候就能看清楚了,这群人大概有十几个,统统骑着高头大马,他们身形结实,穿着黑的棉袄,面阴沉而又冷峻。而他们的视线,同时落到了这三个人身上,光是这种视线,就不由自主地让人感觉心里更冷。他们的腰间都别着兵刃,一看就像是训练有素而且惯常于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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