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阁下是何人?又是奉了何人的命令要求见他?可有手令公文?”
这几个问题一抛过去,这个大汉顿时勃然作色。
“大胆!东厂的事也要你来多嘴!”
随着这声怒喝,他向前又走了几步,而他后面那些沉默的番子也跟着一起上前。
这种做派非但没有吓唬住齐望,反而让他心里更加明白了几分。
这帮人是在心虚,他们根本不是奉上面的命令来找魏忠贤的。
他说自己奉令出外,但是却没有说自己“奉令出外来找魏忠贤”,显然其中有诈!
一想到这里,齐望顿时心里就有了底气,他骤然从手中抽出了那把不知道练过多少回的绣春刀,凛然无畏地正对着这群人。
“我等是奉皇命办差,尔等意欲何为!?”他同样怒吼了起来,声音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微微震了一下。
驿卒们看到这个情况不对劲,又不敢掺和到东厂和锦衣卫的争执当中,连忙趁他们不注意溜之大吉,躲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齐望这一喝,喝住了这群逼近的人。
领头的大汉眼睛眯了起来,冷冷地再度打量了齐望一样。
“哦,真没想到锦衣卫里现在还能出这样的人才嘛……”他口中嬉笑,然后骤然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刀,“好!我还真就想会会锦衣卫的人才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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