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上的绿萝肆意的生长着,向着阳光的一边,显得格外有生命力。
我慢慢的走到窗边,伸手打开了窗户,拨开了垂落在地板上的窗帘,阳光顺着窗帘的移开,洋洋洒洒的照射进来,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。
哪怕是初晨的阳光,依旧是刺眼的,可能是因为我刚复明不久,眼睛还不习惯强光,也可能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出去转转了,反而不习惯如此明媚的阳光。
试着睁开眼睛,透过玻璃看出去,楼下院外的花圃里面,新种的几株蔷薇顺着白色的栅栏攀爬着,打出了几个花骨朵,看样过几天就可以盛开了。
我在这里等待封天寂已有半月有余,对于他的消息还是没有一丝进展,我过得浑浑噩噩,恍若一个没有知觉的死人,终日幻想着他能够出现在我的面前,哪怕是梦里也好。
我整日在焦虑和慌乱度过,晚上总是失眠,想起以前的种种,我懊恼封天寂,为什么连一个梦也不肯给我。
如此想着,又暗恨自己悲观了起来,死人才会托梦,没有梦到他或许是一件好事,证明他没有生命危险,也许他还好好的活着,也许他正在来找我的路上马不停蹄。
我得坚强,不能让不安的情绪打败了自己,可怕的不是事实的残酷,而是自己无尽的想象,为了他,我愿意等待,哪怕最后还是没有结果。
一声婴孩的*,把我从思绪拉了回来,孩原本躺在床上睡觉,翻了个身,从睡梦醒来,孩本来就缺乏安全感,或许是小小的年纪就体会到了这几日的变化,变得更加紧张不安。
孩很听话,这几日出奇的乖巧,不哭也不闹,可能是怕我更加闹心,我欣慰的走到床边,轻轻坐下,伸手把孩身上的被重新盖好。
我低声呢喃:“真乖!”
孩像是听见了我对他的褒奖,眉头舒展开来。
自从当了母亲,收敛了以往的张扬和放纵,感觉自己沉稳了许多,特别是婚礼前夕遭遇的变故,更加使得我不敢再任性妄为,生离和死别,我不想再体会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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